这些年,她一面打理商行,一面严格督促萧玄策习武读书,便是希望他将来能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能力的人。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升至正中,萧玄策终于结束了上午的习武课程。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舒律乌瑾身边,拉着她的衣袖,小声问道:“母亲,我今天练得很认真,能不能出去玩一会儿?”
舒律乌瑾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模样,心中一软,却还是硬着心肠问道:“今日的书读了吗?先生布置的功课完成了?”
“都完成了。”
萧玄策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期盼:“我听府里的护卫说,姑父带着大军凯旋了。”
“他打败了可恶的辽国王廷,还抓住了辽国的皇帝,听说还消灭了好多个西域的国家,把那些小国打得屁滚尿流。”
“姑父好厉害啊!我也想像姑父一样,将来带兵打仗,做个大英雄。”
说到李骁,萧玄策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中满是崇拜与向往。
他从小便听人说起李骁的事迹,知道是姑父建立了强大的秦国,让百姓过上了好日子,也知道姑父打仗极为勇猛,是无数人心中的英雄。
在他心中,李骁便是最厉害的人,是他想要追赶的目标。
舒律乌瑾听到李骁的名字,眼神微微恍惚。
她看着萧玄策渐渐长开的脸庞,棱角分明的眉眼,竟有几分像极了李骁。
这些年,她刻意避开提及李骁,却终究抵不过血脉里的相似。
她轻轻抚摸着萧玄策的头发,声音温柔了许多:“你姑父确实厉害,但你若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更要好好习武读书,不可懈怠。”
萧玄策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母亲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说罢,他又拉着舒律乌瑾的衣袖晃了晃,撒娇道:“那母亲,我功课都完成了,能不能出去玩一会儿?”
舒律乌瑾心中一软,却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可以玩一个时辰,但只能在府中,不能出去。”
“啊?为什么呀!”
萧玄策瞬间垮下脸,失望地哇哇叫起来:“我还想去街上看看糖画呢,护卫说昨天新来了个糖画师傅,能画大老虎。”
舒律乌瑾没有解释太多,因为萧玄策还太小,没必要让他知道太多。
因为就在不久前,一名身着黑色锦服、腰佩锦衣卫令牌的百户忽然上门求见,带来了李骁的密信。
“夫人,我锦衣卫探知有人意图谋害萧少爷,大王特意命属下前来通报,让您平日里多加注意。”
“不过您放心,凶手已被锦衣卫监视,所有隐患都已清除,等大王凯旋归来,会亲自处理此事。”
听着锦衣卫百户的话,舒律乌瑾当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追问:“到底是谁要害玄策?”
百户迟疑片刻,还是如实回道:“回夫人,是稍瓦氏与萧刺骨都二人。”
听到这两个名字,舒律乌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中怒火翻涌。
萧思摩生前虽有不少侍妾,但大多没有子嗣,有儿子的只有稍瓦氏等寥寥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