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神色稍稍一变后恢复如常,后者瞪着眼睛,不算黑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并化为猪肝色。
“不易,还没睡呢?”
洛尘率先打破了现场诡异的宁静。
白不易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洛掌柜您也没睡呢~”
察觉到洛尘的视线挪到了自己脖颈上的麻绳上,白不易连忙解释道:“脖子不太舒服,我吊一吊,抻抻筋骨。。。。。。”
洛尘颔首笑道:“抻得差不多就早些歇息吧,明天是客栈营业第一天,你作为账房怕是有得忙活。”
“嗯嗯~”白不易强忍着尴尬,用手将自己的脖子从绳套中取出:“我这也抻得差不多要睡觉了。”
“掌柜的您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洛尘道:“成,我走了。”
“嗯嗯~您慢点儿~”
出门送走了洛尘,白不易特意等了一会,便是走到紫露门前。
只见他施展法术,让自己的上吊绳凭空浮起,然后熟练的把脖子挂上。
咚咚咚~
白不易伸手敲了三下门,就静静等着紫露开门。
可下一秒,紫露房内的灯就熄了。
“睡了这是?”白不易皱了皱眉,又敲了两下,见屋内没有动静,就施法让自己呈“上吊之姿”漂到了余孤舟门前。
照例叩门三下——咚!咚!咚!
余孤舟屋内的灯,也随着敲门声熄灭。
咚!咚!咚!
白不易不想放弃,又敲了好几下。
屋内没有半点动静。
正当白不易思索着要不要“破门而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老白!你咋了!”
“师姐、师弟!你们快看!老白上吊了!”
“搁哪呢!”
“就在这!”
“妈呀~咋还上吊了,喝多啦!”
“快把他弄下来!”
听到谢清风三人的声音接连从身后响起,白不易想把自己吊死的心,到达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