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开门的时候,蓑衣、斗笠穿戴整齐。
洛尘不禁问道:“孤舟,你要出门?”
余孤舟一愣,抬了抬帽檐:“掌柜的,我不出门,只是我习惯了见人要穿戴成这样。。。。。。”
“这样啊。。。。。。”对于个人喜好,洛尘并不在意,只是说明找人的目的:“孤舟,不易他应该是在上吊,而且他应该是在等你们过去找他。。。。。。”
“就这啊。。。。。。”余孤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掌柜的无需介怀,白哥他就这样。”
“每次犯了点错误啊,就喜欢惩戒一下自己,惩戒的方式还多种多样,反正不去管他就是了。”
洛尘笑道:“你倒是跟阿紫一个意思。”
“那肯定啊~”余孤舟满眼真诚:“掌柜的您以后就知道了,我这白哥啊,啥都好,就是太好面儿了。”
“你说犯点错没啥,但问题是他非要惩戒自己,还要让大家发现了。”
“发现之后吧,大家把他劝下来还不行,还非得看着他惩戒自己,一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为止。”
“我跟露姐最早还老陪着他,但现在我们是真疲了,反正一晚上过去他自己就好了,也省得我们一晚上啥也不干,净陪着他惩戒自己了。。。。。。”
“对了,等会掌柜的你走了,我得施个噤声咒和蔽光诀。”
洛尘道:“这是为何?这屋宅关了门还是挺安静,且遮蔽日光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余孤舟摆手笑道:“我和露姐要是一直不去的话,白哥他要作怪。”
说着,余孤舟走出门来几步,指向白不易所在厢房的窗户:“您看,他现在不是正在上吊吗?”
“我和露姐不去找他,他又住在中间,等会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整出动静,来引我们过去。”
“所以我提前施展好法术,屏蔽外界的动静。”
“如此一来,晚上就能睡个好觉了。”
洛尘:。。。。。。
洛尘道:“成,既然你们相熟的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让他自己消化消化情绪。”
余孤舟笑道:“嗯啊,掌柜的尽管放心就是,反正白哥他不会把自己弄死的。”
“哈哈~”洛尘摆摆手:“走了,你早些休息。”
“嗯!”余孤舟抬了抬帽檐:“掌柜的也早些休息。”
吱吖~砰!
大门被关上,洛尘也从白不易所在的房屋前经过。
吱吖!
刹那间,白不易所在的房屋大门朝里洞开!
洛尘侧首看去,与白不易四目相对。
此刻,一个站在门外,一个吊在门前。
前者神色稍稍一变后恢复如常,后者瞪着眼睛,不算黑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并化为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