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道门户。”
“那个仪式,将我们带到了一片黄金树林与一座通天彻地的门户前。。。。门后,是什么?”
话音才落。
‘嗡隆隆!’
在两人惊悚的目光中,那扇通天之门震动,狂风涌起,门户在缓缓的、慢慢的打开。
风更大了。
在两人沉重的目光中,通天门完全打开,其后。。。。是雾。
是巨大的雾,雾气回绕流转如墙,数百米之宽阔,同样极高,宛若通天。
‘咚!’
雾里传来一声闷响。
‘咚!咚!咚!’
那闷响一下接着一下,像是千鼓齐擂。
老人费力地凝视着那大雾,听着擂千鼓音,那到底是什么?
‘咚!咚!咚!’
大雾晃动。
两人抬起头,望向雾的上方,那儿的雾在震颤,微微下压,时不时有两道巨大风柱从上方的雾中冲出。
老人忽然头皮一麻,有寒意从尾椎骨涌起,刹那遍布全身上下。
“那。。。。不是雾。”他带着颤音开口。
正打量着这浩瀚灰雾的赵风华诧异:
“前辈,那是什么?”
“是。。。。。生命。”
老人呢喃:
“一个强大而可怕的生命。。。。。又或者。”
“神?”
彼此沉默,呼吸近乎停滞,手脚冰冷。
忽而。
像是来自太古的咏叹自上而下沉压而来,晦涩、神秘、朦胧、庄严,似乎是古神的语言。
但两人却又能直接明悟其含义。
“谁在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