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
陆延年颤栗着,撑着龟裂的石墙起身,靠在墙上,看着不断从皮下生长而出又枯萎衰败的藤蔓,
他踉踉跄跄,撞破石墙,闯入一户人家的屋里。。。。还好家里没人。
陆延年冲进厨房,撕开米袋,大口大口的吞吃着生米粒,食物下肚,有淡淡的暖流从腹中浮现,但却刹那被消磨。。。。无用!
他此刻全身上下已挂满了枯萎藤蔓。
印记还在发烫,藤蔓还在生长,死亡与生长同时在他身体里上演,猛烈对抗。
他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片战场。
意识逐渐模糊,超过承载极限的疼痛让他时时刻刻的朝晕死滑落,硬生生靠着强大的精神力扛住了,
但这绝非长久之计!
神。。。。。
陆延年现在急需一位神,狠狠的宰掉自己。
“戴冠之孽·神里格斯!戴冠之孽·神里格斯!”他呼喊,一次又一次的呼喊,但却并未引动任何变化!
眼前开始发黑。
瘫在地上,陆延年听见屋外雷声滚滚,似乎下起了暴雨。
即将晕死过去时。
‘笃,笃笃’
恍惚间,陆延年似乎听见了。。。。。敲门声?
不是这间屋子传来的,那敲门声像是来自虚空,鼻尖嗅到了麦田的气息,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有大雾浮现。
‘笃笃笃!’
伴随第二次敲门声,耳畔也随之浮现出壁炉里的火焰燃烧声。
‘笃笃笃!’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
雾起雾落,疼痛消去。
睁眼。
已经是在赤杯公馆。
‘笃,笃笃笃!’有人在轻轻敲打赤杯公馆的大门。。。。不,是大门自己在响动,伴随着淡淡的呼喊。
那呼喊的内容很熟悉。
“永恒饥饿。。。。。永远干渴。。。。。永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