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就要说?”
银灵磨着牙斜着眼睛,冷哼道:
“灵能的确只存在于深界,但更准确说,是深界外膜处。”
她没看陆延年,而是凝望着窗外的月光:
“深界生命都是将外膜钻开一个洞,从里面汲取灵能。。。。。至于你所说的,便是因为从深界回归时,会经过外膜,被动携带灵能。”
陆延年若有所思:
“那为什么进入深界的时候没有?”
“进入深界并不通过外膜。”
“那我进入深界后,该怎么将外膜钻一个洞,汲取灵能?”
“你?”银灵上下打量陆延年,“你不行。”
“那是深界生命的天赋。。。。。等你破限后可以,但效率也极为低下。”
陆延年若有所思,这么看来,银月大学的灵能矿场,是靠着深界生命来开采?
难怪说危险性极大。
“那有没有办法,让我从深界脱离的时候,多带一些灵能?”
“有啊,求我。”银灵得意洋洋,龇着虎牙笑道。
陆延年盯着她,不说话。
半晌。
“行行行。。。。告诉你行了吧!”银灵撇了撇嘴。
二十分钟后。
从背包里取出三种超凡者血液与三种动物心脏,摆好材料,陆延年神色肃穆,低沉诵念。
“永恒饥饿,永远干渴,永不满足。”
幽暗弥漫,大雾起落,无穷色彩在眼前翻转、斑驳。
诸事诸物皆于此刻,落定帷幕。
眼前复现光明,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窗外大片大片的麦田在夜风中翻滚着麦浪。
又已是赤杯公馆,深界角落中真正的赤杯公馆。
“银灵。”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