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会在铁门中?谁把你关进去的?这屋子的地下室里。。。。。又到底有什么存在?”
银灵撅起嘴巴:
“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说出来,你无法承受那种量级的知识——我也无法承受,说出来,我会四分五裂,堕落成怪物。。。。。”
她声音变的有些幽深:
“我成了怪物,可就没有‘不能伤害你’的规则了。”
陆延年盯着她,她也盯着陆延年。
半晌。
“你有多强?”陆延年再问:“我是说,相当于什么层面的超凡者?”
“唔。。。。”
银灵咬着手指头:
“应该是学徒九段?”
陆延年冷笑,指着原本那张木椅子所在的位置:
“你当我傻逼?”
将一张完整的椅子,眨眼间撕裂、分解成肉眼不可见的无数微粒,
这看着没什么,但深究其中,一定蕴含着极为恐怖的伟力。
黄铜镜中,银灵抱着木盒耸了耸肩:
“我骗你干嘛?我。。。。真的只相当于学徒九段,至于刚才。。。。。”
她笑了笑,没有继续叙述。
陆延年挑眉:
“你在撒谎。”
“我绝不曾撒谎。”
陆延年又想了想,举起折刀:
“这是什么?”
“暴食之折刀。”银灵看了眼折刀,“特殊的炼金武器,略微超越了九阶。”
“九阶?”
“嗯,学徒以段为划分,破限的高等超凡者,则以阶为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