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怎么今天待遇这么好?”
女孩叫做粟月,大部分时候陆延年都是在这儿领的救济餐,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粟月回答道:
“城里一个大富翁捐的鸡蛋牛奶,好像是白云集团的董事长,说要提供三个月的鸡蛋和牛奶呢。”
白云集团?
陆延年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
估计是电视上或者收音机吧。
“那还挺好。”陆延年感慨了一句,“行了,我先去上班了。。。。晚上的救济餐还有鸡蛋牛奶嘛?”
“有,多着呢!”粟月笑道,“小年哥,你又找了个什么工作?”
“保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银月大学。”
“哈?真的假的?”粟月瞪大眼睛,“保洁吗?还是保安?”
“都不是。”陆延年乐呵,“图书管理员。。。。我不是和你说了吗,继承了一套房子,有了固定居所,好工作也就不难找了。”
旁边的流浪汉们投来目光。
粟月惊喜:
“那下个月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啦?”
“怎么会见不到?我抽空还能来帮你发一发救济餐嘛。”
陆延年笑着和粟月闲聊了两句,见时间不早,三两口吃完救济餐便告辞离开。
等赶到银月大学的时候,已经是十点。
进入图书馆,下到地下三层,又穿过圆拱形长廊和厚厚的金属门,抵达这间特殊的书屋。
接待桌后此时已经坐着个小青年,看起来病怏怏,两边太阳穴中有骨刺突出来。
“新来的?”小青年有气无力发问。
“前天就来了,不过出了点意外,休息了两天。。。。陆延年。”陆延年颔首打着招呼。
“意外。。。。是老石头失控吧?”
小青年来了些精神,上下打量着陆延年:
“我叫钟新。。。。那你先看着,我睡一会儿。。。。”
小青年似乎很疲惫,打了个哈欠,便趴在接待桌上睡着了过去。
陆延年失笑,扫了一圈,书屋的确没有任何监控之类的设备,只有上方悬挂着的、似乎可以感知失控的铜质警钟。
今天是10月9号,周五,想来应该会有学生来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