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汉道推进了二里。
第二天,三里。
第三天,遇到一条涧水,工兵们用木桩和石块搭起简易桥墩,再以水泥浇筑,半日便架起一座可供马车通行的石桥。
石敢当看着那座桥,眼睛都直了。
他修了一辈子路,架了一辈子桥,从未见过如此神速。
“王上给的法子,真是……”石敢当抹了把汗,咧嘴笑了,“真是神了!”
西齐大营。
斥候飞马入帐,单膝跪地。
“大帅,汉军有异动!”
章守默正端着一碗马奶酒,闻言挑眉:“什么异动?”
“斥候探得,函谷关北面山中,连日传出巨响,疑似爆破之声。
细查之下,发现汉军在山中……“
斥候顿了顿,似乎有些不确定。
“在山中做什么?”章守默追问。
“修路。”
“修路?”章守默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碗里的马奶酒都洒了出来。
帐中其他将领也跟着哄笑。
“修路?
陆怀瑾疯了不成?“章守默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那秦岭山中,峰峦叠嶂,沟壑纵横,就算给他十年,也休想修出一条能走大军的路来!“
“大帅说得是!”副将笑道,“中原人就是喜欢做这种没用的功夫。
他们以为修条路就能逃出生天?
哈哈哈!“
“让他们修!”章守默挥挥手,一脸的不在乎,“随他们去。
修路也好,挖井也罢,反正水源已断,粮道将绝,他们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他举起酒碗,向众将示意:“来,喝酒!
等函谷关内乱起来,咱们再一鼓作气拿下此关,直入中原!“
“干!”
帐中觥筹交错,一片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