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一黑一白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将领,里面没有半点人类的感情。
“饶……饶命!我是朝廷命官,我是镇边将军……”
将领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城砖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煞极没听他废话,上前一步,左右手分别抓住了将领的两条胳膊。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煞极双臂猛地往外一撕。
刺啦!
伴随着筋骨断裂的闷响,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边军将领,连同身上那副精铁重甲,被煞极当着所有官兵的面,生生撕成了两半!
煞极随手扔掉两半残尸,纵身从城头跳下,重重砸进镇子里的主街上。
他没有停手。
理智已经彻底被黑白煞气吞没,现在的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光眼前所有喘气的活物!
他一路追着溃逃的官兵往镇子里杀。
街边的酒楼铺子被气浪掀翻,砖瓦乱飞。
那些平时跟着将领搜刮民脂民膏的军吏,还没来得及收拾金银细软,就被冲进来的煞极一巴掌拍成了肉饼。
鲜血染红了整条长街。
百十名溃兵被逼到了长街尽头的死胡同里,挤成一团。
煞极走到胡同口,抬起右手,阴阳煞气在拳面上疯狂压缩。
这一拳下去,整条胡同连同里面的一百多号人,都会直接从地面上抹去。
就在他即将挥拳砸下的瞬间。
眼角的余光,却无意间扫过了右侧街角的一堆废墟。
那里是刚才铁骑冲锋时撞塌的一处茶摊,几根断裂的木柱下面,压着一具瘦小的身躯。
那人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皮甲,被战马撞得吐血不止,原本戴在头上的毡帽已经滚落到了一旁。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满是血污的青石板上。
煞极高高举起的拳头,定在了半空。
就连黑白煞瞳,都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