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点懒散,随着轿子走远,一点点褪了个干净。
帷幔掀开,三十名刀斧手鱼贯而出,把煞极围在中间。
煞极没动,还在看那只肘子。
陈乾放下茶盏。
瓷底磕在桌面上,声音脆得吓人。
“老三这个人,从小就会哭。”
他站起身,绕着煞极走了一圈,停在背后。
“哭得越狠,心越黑呀!”
他抬了抬下巴。
“去库里,把那副百斤的玄铁链取来,手、脚、脖子,全锁上。”
管事一愣:“殿下,那是给……给死囚营里……”
“锁!”
这副铁链抬上来,四个壮汉才扛得动。
链环有小儿手腕粗,拖在地上刮出一溜火星。
锁扣一道道扣上去。
煞极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铁链,又抬头看了看门口。
门口空空的。
他想了想,没出声。
这是游戏。
陈涌说过,不许打人。
陈乾看着他乖乖被锁上,眼神反倒更沉了。
“拖下去,地底刑房。”
“先试出这傻子到底有多深。”
他转过身,望着门外陈涌离开的方向,手里的沉香珠捻得咯咯作响。
“然后再想,怎么杀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