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破册子摊在地上。
新的一页上,画着一座歪歪扭扭的楼。
楼顶有一张张开的嘴。
嘴里落下大片细碎黑点。
庆生楼四周,原本代表鬼脉的黑线被他全部涂断,只剩一根线,从远处伸来,缠住了楼中一只小小的箱子。
那只箱子旁边,画着一只手。
手腕上有三道横纹。
沈宴清盯着那幅画,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
“你见过那人?”
傻子秀才立即抱住册子,蜷在墙根下,拼命摇头。
季无咎用杖尖压住册子一角,没让他合上。
“三道横纹,是手套缝线,还是袖口?”
傻子秀才看着他,眼底的惊惧更重。
他伸出手,在泥地上画了一道,又画一道,最后补上第三道。
画完之后,指头狠狠戳向庆生楼的地下。
一下一下。
像在提醒他们,动手脚的人还没离开。
沈宴清蹲下,替他把册子捡起来。
“吃过东西了吗?”
傻子秀才不答。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酥饼,放在他面前。
傻子秀才盯着酥饼看了片刻,忽然抓起来塞进嘴里,噎得直咳。
沈宴清没有再问。
她起身回到屋里,拿起那枚拆开的破甲雷。
季无咎看着她。
“你还想用?”
“当然要用,这可是总部送来的宝贝!三天后寿宴照办,东西也照用。”
“可是。。。。。。七成哑火啊!”
“那便把七成哑火的东西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