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咎接住银元,愣了一下。
随即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
“你这话儿说的。。。。。。”
“别说,还真有,就在我来舜城之前!”
他来了精神,拖着椅子靠近些。
“我去了一趟平城,那地方的鬼患可比这里还凶,恶鬼、难民、军阀,全挤在一座城里打。”
刘年听见平城二字,眼皮猛地一跳。
“可惜我到的时候,仗已经打完了。”
季无咎竖起一根手指,神情也有些古怪。
“活人,胜了!”
沈宴清偏过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胜的?”
“嘿,你现在这个表情,跟我当时一模一样。”
季无咎笑了一声,却没再卖关子。
“我在城外救了个重伤的老道,交谈过后才得知,那老道竟是当年传我血法的小道士门下!你说巧不巧?”
“而那平城的大帅霍司霆,当时守城时,用的也是这一脉留下的克鬼之法。”
刘年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七妹!
那个老道,极有可能就是苏小暖一直寻找的师父。
霍司霆能守住平城,也正因为七妹将师门所学带进了大帅府。
再往上追,她的师门竟然还连着崇元。
这关系绕了一圈,居然全撞在了一起。
崇元这小子,他活了千年。。。。。。
到底留了多少东西。。。。。。
“那位霍大帅对杀鬼很有执念。”
季无咎转了转手杖。
“等有机会,我让你们见上一面,他若肯进夜宴司,以后说不准能成为你的一大助力。”
“我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