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霄笑了一下。
“朝廷要的是兵权。”
她将木板推回去。
“情分换不了兵权。”
陈无言低头看着那句话,半晌没有再写。
刘年站在旁边,心里发沉。
这件事太明白了。
陈涌根本没打算让楚雄活着回来,也没打算让楚凌霄活得太舒服。
父女相残,楚家军无论死谁,都能削掉一块心腹之患。
若楚雄赢了,北境三州归朝廷。
若楚雄输了,楚家主力折损。
若楚凌霄杀了楚雄,天下人会说她弑父谋反。
若楚雄杀了楚凌霄,楚家会一蹶不振,而楚家军也会就此断根。
好家伙。
这圣旨薄薄一张,里面塞了多少把刀。
楚凌霄把粗布放下,握住金枪。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无言挠了挠头,低头写道。
“我想说,可否先把楚将军请进来喝茶?”
“父女见面,先坐下来聊聊,说不定。。。。。。”
字没写完,楚凌霄一把按住了陈无言。
陈无言惊讶抬头,只看到楚凌霄盯着他,眸光冷得像枪刃。
“你觉得,我父亲会反?”
“呃。。。。。。”
陈无言发出一声怪音,似乎着急想要辩解。
楚凌霄收回目光。
“他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忠了一辈子九都王朝!”
“他怎么可能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