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风咽了咽口水。
卧槽!
她该不会准备刀了我吧?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法制节目的画面,后背一阵发凉。
他蹑手蹑脚地往后退,小心翼翼地退回房间,然后轻轻把门关上,反锁。
他靠在门板上,心脏怦怦直跳。
他想了想,又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
如果我明天没来上学,凶手是鱼幼南。
但他顿了顿,又把这行字删了。
不对,就是小矛盾而已,他就非得死吗?
他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到一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磨刀声还在继续,像是某种催眠曲。
他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黎清风醒来的时候,本能地摸了摸脖子。
还好,脑袋还在。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出头看了看。
客厅里没人,鱼幼南的房间门关着,厨房里安安静静的。
他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目光扫了一圈。
厨房干干净净,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当他看到那把放在刀架上的菜刀时,身体又是一僵。
那把刀被磨得闪闪发亮,刀刃上还泛着一层冷光,一看就知道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他默默地把水杯放下,又默默地退出了厨房。
鱼幼南没有拿刀来砍他,这让他松了口气。
但半夜磨刀这种行为,让他开始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但他也不敢问,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