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之久,武家吞了不少百姓都土地。
百姓还没地方说理。
一边种地交租金,一边还得上税,到头来忙慌一年,还倒欠人家不少。
这时候,武家内堂,武老太爷手上拿着茶壶,轻飘飘的喝着,颇为惬意。
他面前,跪着三四人。
脸上挂着恐惧。
“武老爷,我…我们实在是没银子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求求您!”
“只要您放了我们,我们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武德喝了一口茶水,眼皮不抬道:
“想给老夫当牛做马的人从青平县排到了京城,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种了我们武家的地,不给租金不说,还想让我们减免,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跪着的几人,哆哆嗦嗦的颤个不停。
“武老爷我…我们错了,我们……”
武德眼神突然一冷,骂道:“蹬鼻子上脸,踩到了老夫的头上,找死!”
手上一甩,茶杯悬浮空中,一股真气撞去,茶杯一瞬间四分五裂像冷箭射出。
一瞬。
刺穿他们的咽喉,鲜血喷洒,三四人手捂着脖子,痛苦的惨嚎着。
武德嫌弃的摆摆手:
“拖下去!”
“是!”
身边下把奄奄一息的三四人带走。
至于武德,完全像杀鸡杀狗似的,根本没把人命放在眼里。
他身旁,一个管家似的老头开口,轻声道:
“老爷,朝廷下来的政令是减免赋税,咱们武家还收,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武德邪了一眼管家,冷哼道:
“我们武家,是武人之家,更何况我还是拥有二十多年功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