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才平复心间愤怒!
他明白自己的处境,要想报仇,现在必不能乱。
否则永远都有没机会。
千夫长不知毒虫一事,那偏将,从将一定知道,就这样,把目标放在他们身上。
很快,金轮摇身一变,伪装成镇北军士兵。
等待机会潜伏入军营。
…
这么一等,就是两天,终于在夜色掩护之下,潜伏进入军营。
向主军账靠拢。
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很小心。
没一会儿,一个偏将进入他的视线,便紧步跟了上去。
这个偏将刚好出来撒尿,给了金轮机会。
四下无人。
金轮出手。
将其打晕,连夜抗出军营。对于一个宗师而言,只要不是正面交锋,很容易三进三出。
没一会儿,把他偏将带到一处洼地,将他弄醒。
偏将睁开眼,看到陌生的景象也一懵,怎么回事?自己怎么突然来了军营外?
目光移动,看到坐在石头上的金轮。
震的不轻。
“你…你是什么人?”
金轮从千夫长身上感受到镇北军的骨气,所以没有自报家门。
“现在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否则你今夜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偏将不傻,他既然能把自己从军营带出来,就说明实力非同一般。
所以,保持冷静和敬意。
“你…你想知道什么?”
金轮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