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的头皮发麻。
萧宓一次又一次被打脸,给小白脸生儿子这种,直接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吴用,尔等再敢胡说八道,本宫撕烂你们的嘴!”
“众位大臣,叶清和吴用分明是联合起来算计本宫,他们的话你们不能信!”
若是一般人,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大多都认了。
可萧宓呢,死活不承认!
就剩下屈打成招。
叶清索性把问题丢给众臣,冷道:
“各位大人,明明已经证据确凿,可萧宓还是不认罪,你们说说,当如何呢?”
左相徐文山站出来,叹了一口气。
“陛下,吴用之言,可为证据,但皇太后也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能随意定罪!”
“是…是啊!”
“至于他们口中的奸情,我们大家都没亲眼所见,也不能完全相信!”
一个个开始和稀泥。
这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是许从南,铿锵道:
“陛下,末将有话说,末将常年在外镇守边关,没想到回来没几天,就发生这么多事!”
“小女还差点儿被人毒杀!”
“请陛下一定要为末将做主,不管是谁,都要严惩!”
他一开口,朝堂风向有点儿转变。
不少人,又应声,从中和稀泥。
反正这些老东西,最会的就是打太极。
叶清朗声道:
“放心,朕不会让将军寒心,朕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今天。
不管萧宓怎么反抗,怎么强词夺理,他都要将其办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
只有这样。
才能稳住后宫,稳住朝堂。
再进行对后宫大清洗。
众臣含糊其辞的说了一会儿,叶清打断,朗声道:
“好了,不必多说,朕宣布,萧宓行为,实乃有损大周颜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