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心如擂鼓。
终于,祝禧得空,可以大口呼吸。
她指腹擦去周应淮唇角的泛泛光华,抓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唇边印了印。
笑道,“你刚才手抖什么?还抖得那么厉害。”
素戒微凉,祝禧又在那戒指上亲了亲,“怎么了嘛。”
周应淮抵着她的额,“想看你穿新娘喜服。”
大红云锦,金线绣织。
不是凤求凰,而是一双人。
祝禧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这还不简单,下次我休息,找个婚纱店穿一穿,穿给你看。”
“你要想亲手撕碎它,估计得先清场。有外人在,我可放不开。”
周应淮指腹摸索着她的脸颊的绯红,“别胡说!喜服要定做。
要去江南找福泽深厚的阿嬷绣娘,宋锦、云锦,都可以。布料要定做,绣娘要提前找好,金线也找特别的材料。”
“这么麻烦?”祝禧听起来都头大,“买现成的不好?”
她歪靠在周应淮身上,“还亲吗?”
周应淮笑着摇头,“你嘴巴已经肿了。”
祝禧用舌头舔了舔,鼓了鼓脸颊,“那就是不想亲喽。”
她转身,重新拿起手机,在周应淮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回消息。
周应淮自身后拥着她,又解释道,“这哪里麻烦了。”
他笑了笑,之前是不重视这些,觉得这些全是做场面给别人看的。
直到现在周应淮才能体会到蓝旗提前三年给令仪准备婚服的那种疯感。
想到这些,周应淮竟然又有些庆幸。
祝禧这一年住院总,也给了他缓冲准备的时间。
所以,在祝禧的事情上,周应淮足够幸运。
祝禧在给祝贺发消息,顺嘴提了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