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灵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你不把话说清楚?”
“你给过我机会吗?”
陆渊指了指她手上的剑,“你从后门冲出去的时候,脸上写着一句话。”
苏玉灵下意识问:“什么话?”
“先砍死,再守寡。”
旁边的几个女兵都低下了头,嘴巴里不断地发出“啊”的声音。
沈寒秋也不好意思了,转过头去笑了笑。
苏玉灵脸上挂不住了,于是收剑入鞘。
“我不知道父皇把凤字营给了你。”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那你是不是该给我赔个不是?”
苏玉灵转身就走,“刚才跑得急,没听清。”
陆渊追上两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你拿刀追我半个院子,现在一句没听清就想跑?”
苏玉灵回头看他。
两人靠得近,陆渊的手还搭在她腕上。
昨夜留下的记忆一股脑翻上来,她耳根泛红,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那你想怎么样?”
“叫声夫君听听。”
“做梦。”
苏玉灵往回抽手,陆渊却没放。
她瞄了一眼周围。
二十名女兵站得笔直,眼睛却一个比一个亮。
廊下的丫鬟也全都竖着耳朵,连扫院子的老仆都把扫帚停在了墙根。
“这么多人看着,你先松开。”
“你叫了我就松。”
“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