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生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此外,请瞿家主转告天衍门,杀人者,为玄幽宗叶生,与他人无关!”
既然天衍门想要抢夺宝物,存心将他置于死地,他也不必躲躲藏藏,索性坦荡应对。一旦此事闹大了,涉及两家仙门之争,他反而没有了顾虑,不过是一块血玉罢了,他倒是要看看那个成昱长老与汝贤执事如何收场!
“叶道长……”
瞿家主想要劝说,一时又拿不定主意,正当他迟疑之际,一旁的瞿善却愤愤不平道:“岂有此理,哎哟……”
这位瞿公子的话音未落,一根树枝砸在他的脑袋上,疼得他惨叫一声便要发怒,谁料一壮硕的汉子带着满身酒气走了过来,抬脚将他踩翻在地,恶狠狠道:“该死的东西,讨打——”
关信已吃饱喝足,他懒得讲道理,抡起拳头便要打人泄恨,吓得两位仆从不知所措,瞿家主更是急忙起身阻拦,又冲着叶生连连拱手求饶:“叶道长,小儿罪该万死,且求饶他一条狗命,瞿某给两位跪下了……”
“关兄!”
叶生摆了摆手。
这个瞿公子看似骄横,却挡不住关信的一拳一脚,不管是打死、还是打伤,皆得不偿失。
“呸!”
关信悻悻作罢。
躲过一劫的瞿善已吓得魂不守舍,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瞿家主尚未跪下,也瘫坐在一旁。
叶生摆了摆手,道:“各位,连夜回去吧!”
“哦……?”
瞿家主尚在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又是一阵心神不定,急忙挣扎爬起,连声答应:“嗯、嗯,瞿某连夜返回浍水,从此不再踏足云集半步!”
片刻之后,瞿家的主仆四人与三匹马连夜离开了云集镇。
叶生依旧坐在山坡上,面前丢着一个钱袋。
关信已回到火堆前,搓着大手、吐着酒气道:“此间事了,瞿家何必急着连夜返回?”
叶生挥袖一卷,地上的钱袋已落入手中,他掂量着钱袋,自言自语道:“若非如此,赖家如何难逃这场灭门之灾?”
“此话怎讲?”
关信面露茫然之色,遂又恍然大悟道:“瞿家主若不离去,依他父子二人的手段,必然借机灭了赖家,然后嫁祸你我兄弟,啧啧……”他摇晃着脑袋,感叹道:“想必叶兄弟干了不少坏事,因而深谙人性之凶险!”
便于此时,山坡下冒出几道人影。
关信猛然瞪大双眼,却听叶生出声道:“此地没有他人,过来吧!”
三位男子左右张望,慢慢走上山坡,其中一人体态略胖,中年光景,神态谨慎,另外两人均为二三十岁的青壮,看服饰装扮与手里的刀棒,应为中年男子的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