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半酣,翠浓笑笑起身离开,片刻之后回来,已然换上霓裳羽衣,以舞助兴。
陈实喝着酒,看着围着他翩翩起舞的翠浓,一时间只觉兴致盎然。
杯子里残酒一饮而尽,陈实直接起身,一把抄起翠浓,横抱着走向后面。
翠浓一脸娇羞,安静伏在陈实胸前。
……
翌日清晨,陈实在丫鬟的伺候下焚香沐浴,换上一身玄端长袍。
翠浓过来,将陈实梳好的发髻又整理下,从丫鬟捧着的托盘上,拿起一顶缁布冠,给陈实缓缓戴上,仔细扶正、缨緌捋平。
“如何。”
一切妥当之后,陈实伸开双臂,笑着问一句。
“极好。”
翠浓点点头,不由得喜极而泣。
今日加冠,从此往后陈实便是一名真正的男子!
陈实的生辰是四月二十七,实则早已过去,但当时陈实在外面,现在回来,翠浓这才给他补上这加冠礼。
二十岁加冠,代表成年。
按理说,应该极为郑重,不但要宴请宾朋,还要父亲亲手为他依次加三冠。
但陈实父亲已经不在,母亲、兄长更是不必提,翠浓想来想去,也只有她代劳。既然是由她代劳,便不那么繁琐了,只取其意即可。
“对了。”
紧接着,翠浓又从旁边小丫鬟捧着的托盘拿起一页折纸,笑着递给陈实。
“冠而字之,敬其名也。既然已经加冠,怎么能没字呢。这是我请城里大儒,为你取的字,你看看是否喜欢,若是不满意,另取便是。”
“既然是你亲手经办的,我自然喜欢。”
将纸张打开,只见写着‘硕卿’两个字。
“姓陈名实,字硕卿……”
陈实嘴里轻声叨念,不禁点头。
他这个实,既有诚实、踏实的寄托,也有果实之意,果实丰硕曰实。
“很好!我以后便字硕卿了!”
陈实满脸欣喜,不禁握住翠浓的手。
“硕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