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文职!她连步枪都不配!她之前告诉我,她最大的梦想只是买个刮刮乐中个五百万块钱!」
里昂的声音从冰层下面炸了出来,拳头一下接一下,每一拳都砸在黑绒线帽的骨缝中间,肋骨、锁骨、耳廓後面的颅底。
「你知道她每天加班到几点吗?你知道她帮你们这群杂碎擦了多长时间的屁股吗?!
你他妈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敢派人去抓她!」
黑绒线帽已经开始抽搐了。
他的意识正在消散,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声,身体在墙上滑下去又被拳头砸上来。
麦克阿瑟站在原地没动。
老焊也没动。
沃特把受伤的科尔扶着换了个角度,免得他看到这一幕。
雷看了足足五秒,然後移开视线,低头检查起了雷明顿870的弹仓。
最後一拳。
里昂的右拳锤在他的左侧太阳穴位置。
黑绒线帽的身体撞在墙上,然後软塌塌地滑到地上,脸颊塌陷、颅骨变形、双眼翻白,嘴巴张着,最後一口气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一声没来得及发出的惨叫。
他死了。
里昂直起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这点运动量对於里昂现在的体质来说根本不算什麽,纯粹是愤怒在往外挤。
他攥着拳头站了几秒,然後转过身,走到了楼梯口。
那个被他在战斗中一枪打碎膝盖的打手,此刻正瘫在楼梯扶手下,抱着那条弯成不正常角度的腿呻吟。
他刚才一直没出声,可能是昏过去了,也可能是在装死,这不重要。
里昂拔出格洛克,对准了他的後脑勺。
扳机扣下。
枪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弹壳弹在了钢制扶手上,叮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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