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校医院,回到了寝室。
凌晨四点。
寝室里一片漆黑。
只有李坤和王浩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徐夏关上门,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
早上七点半。
刺耳的手机闹铃声响起。
周阳揉着太阳穴从床上爬下来,满脸痛苦地嘟囔:
“昨晚应该睡得很好啊,连个梦都没做,今天怎么感觉头这么晕…”
“一定是闹钟响的太早了!”王浩抱怨。
徐夏躺在床上,“我胃痛,去不了了。”
“李坤,第一节课帮我请个病假。”
“靠,又请病假,仗着和陆医生关系好啊!”
李坤骂骂咧咧地穿好鞋,一把抓起桌上的课本,顺手推了一把还在揉脑袋的周阳。
“别磨蹭了!要迟到了,快走!”
周阳背上书包赶紧跟上。
三人风风火火冲出了寝室。
徐夏掀开被子,下了床。
从自己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面巴掌大小、长满斑驳铜绿的古代铜镜。
这是一件古物,虽然看起来像是地摊上买来的。
在它的镜面反射下,任何高维信息、模因文字、复杂的几何图案,都会扭曲失真。
用它看东西,看不清任何细节。
但恰恰是这种“看不清”,完美切断了视觉模因感染所需的“理解”过程。
徐夏背对着书桌。
举起那面铜镜,越过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