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原本给小鱼治疗的钱!”
这些年他从自己手里拿走的钱,少说六万,现在侄女要死了,竟然连一分钱都不愿意掏。
听到这话,陈大山脸色难看。
“大哥,翻旧账就没意思了吧,再说那些钱都是你自愿给我的,我也没硬逼你。”
听到这话刘小兰彻底怒了。
“陈大山,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这些年,你大哥为了你们那个所谓的大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没点数?”
“要不是你这条吸血虫,我们的日子至于过得这么紧巴?”
“你们一个两个说没钱,陈大山你上个月刚换了一台二十一寸的大彩电,村里谁不知道!”
“你媳妇上礼拜才烫的头发,镇上理发店四十块一次,我亲眼看见的!”
“你们是真没钱,还是觉得小鱼的命不值钱?”
陈大山脸色一沉,站起来就要对骂:“刘小兰你什么意思?我家买电视是我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够了!”赵秀英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刘小兰,“刘小兰,这是陈家,轮得到你在这撒泼?”
“妈!”陈大海上前一步。
“你闭嘴!”赵秀英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站了起来。
“大海,不是妈心狠,我问你,这丫头片子从生下来就带着病,是不是没那个命?”
陈大海的身体像被人捅了一刀,整个人僵在原地。
女儿小鱼今年十二岁。
先天性心脏病。
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就是因为孕期营养不良。
还不是因为赵秀英每个月强逼自己拿出收入的一半交孝敬钱,隔三差五的来家里拿东西。
刘小兰整个孕期瘦了十斤,贫血严重到走路发晕。
小鱼生下来只有四斤三两,皮包骨头,哭声跟猫叫似的。
现在她居然说的这么轻描淡写,意思是小鱼命贱!
真是荒唐至极。
赵秀英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今天菜价涨了两毛钱一样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