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却格外的严肃。
许尘算是感受到了大家族的庄重。
但不知为何,总感觉家里的女眷,看他的眼神有些热切,又很复杂。
看到夜娘的容貌,更是窃窃私语。
处处透着说不清、道不明地诡异。
酒至半酣,许尘和陈家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打了照面,敬了喜酒。
陈家老家主陈江海首当其冲。
九十多岁,白发苍苍,又大腹便便,堂堂二脉武者,连走路都要拄个拐杖。
这让许尘唏嘘不已。
如果自己不在百岁前抵达修真界,这辈子再辉煌,到头来也不过一抔黄土。
喝了敬酒,陈江海重重拍着许尘肩膀。
“年轻人就算开脉了也得节制,不然老了就如老朽一般没用,切记习武之人,身体是第一位,不可沉迷美色,忘了根本。”
许尘觉得,老家主是看到夜娘的美貌后才说出这番话的。
“家主教训的是,许尘牢记。”
小姑陈媛只比姝妍大五岁,是个锻体四层的武夫,性格泼辣,颇有些姿色。
许尘敬酒时,她眉眼上挑,眼咕噜在许尘身上提溜打转。
“姑爷真是俊俏,咱姝妍有福了。”
吓得许尘连忙敬一旁的姑父骆川。
“不如姑父器宇轩昂。”
陈媛白了丈夫骆川一眼。
“器宇轩昂有什么用,能打虎吗?”
骆川也端起酒杯回敬:
“姑爷才是真英雄。”
骆川是陈家目前唯一的外姓武者,寡言少语,但中气十足。
实际上,许尘提前好几天通过神游调查过陈家的种种内情。
老家主因为年轻时不节制,老了远不如别家家主身体好,因此对儿子、女婿的房事要求极为严苛,导致姝妍母亲吃斋念佛、小姨怨气满满,看到龙精虎猛的许尘两眼放光。
宴后。
岳母吴氏悄悄把许尘拉到了一边。
吴氏五官素雅,身段清瘦,穿俗家佛衣,喜欢吃斋念佛,此刻却小声提醒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