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卸去铠甲,脱去棉袄和毛衣。
“天气太热,快脱掉棉袄和毛衣,重新披甲,抵御蝗虫,马上照做!”
陈姝画这才意识到,浑身已经汗湿,也顾不得许尘在旁,连忙照做。
“夜娘,你如果知道些什么,就趁现在告诉我,不然就给我收尸吧。”
柳红夜一边卸甲脱袄,一边冷声道:
“这是灾狱,随机出现,是个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面的人逃不出去,外面的人看不见也进不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灾灵。”
灾狱,灾灵……
许尘好像在哪听过这些词汇。
他想起来了!
洞房花烛那夜,夜娘在烛台前施展血影传音与远在修真界的魔道手下联系时,曾提及这个武道世界可能是一个大型灾狱。
还说她自己天生魔种,乃特殊灾灵,可通过吞噬这个世界的灾灵恢复法力。
难怪她对灾狱的出现多少有些预感……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许尘明知故问。
柳红夜平静道:
“在我老家,灾狱是家常便饭。”
陈姝画穿得最少,已重新披甲。
透过竹片锁子甲,依稀看见里面束胸的白锦缎,把姣好的身段强行绷的扁平。
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蝗潮,感觉今天可能要交代在灾狱里,双目无神地问:
“灾灵……是指这些蝗虫吗?”
柳红夜已重新披上了铁鳞甲。
“应该不是,这些蝗虫没能耐吞噬健康的武者,而灾灵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不会费力张开灾狱吞噬它吃不了的食物。”
许尘也跟着重新披了甲。
为了散热,里面只穿一层自缝的短裤,轻装上阵,比棉袄凉爽了许多。
只是披甲在身,还是觉得闷热。
“灾灵藏在暗处,又特地选人虎两败俱伤的时间点,想必也忌惮重弓。”
蝗虫快速涌进了土洞,前仆后继地撞在铠甲上,叮咚作响,连绵不绝。
三人套头披甲,扯布蒙眼,暂时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