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收拾,你想死啊!”
许尤吓得连忙去收拾房间。
多少年了,许尤还从没见过亲爹发过这么大的火。
一旁哭诉的江氏,也被这一幕吓到。
这哪是在打许尤的背,这是在打她的脸!
很快,她意识到许尘可能有了靠山。
突然不哭了,跟着许尤去收拾房间。
许尘拍了拍爷爷肩膀。
“这才对嘛,一家人就是相亲相爱,我回去接夜娘了,你们见到她,态度好一点。”
说完,朝阿萝眨眨眼。
阿萝红着脸,忽然觉得大少爷人还不错,不计前嫌撮合她和二少爷。
见许尘走远,许久年瘫坐在肉铺前。
语气颓然,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我啊,怕是活不久了。”
阿萝安慰道:
“爷爷放心,血浓于水,尘哥应该不会害您的。”
“唉,他要是能揍我一顿出气,我还能多活点。”
……
许尘在谷床街叫了辆拉货的板车,与车夫一起回到了西山村。
路过郭家门口。
郭瘸子正要躲着许尘,突然看到许尘身背的重弓,心中一凉。
如见晴天霹雳!
他突然意识到,儿子的仇是没法报了。
连忙进屋,取了些早上新做的玉米饼,追着送到山脊小路上。
与其说是结个善缘,不如说是求放过。
“小许,你这要搬家吗?你罗婶特地让我拿一些玉米饼过来。”
许尘感觉今天猎人谷民风淳朴,遇到的所有人说话都很好听。
他取出准猎证,在郭瘸子面前晃了晃。
“还要准猎证吗?要的话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