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一时语塞,恰逢江氏走出里铺。
“许尘,你娶亲不通知家人,打了猎物卖给外人,拿劣酒泼你爷爷,羞辱你表姐……现在又要回来和家人一起住,你想干什么!”
拿不出二十八两娶表姐就是羞辱她?
许尘气笑了。
好在,他专治泼妇。
“我回来习武的,快给我腾出房间,不然我可要把婶婶当年的小故事给捅出来了。”
许尘还记得,婶婶当年瘦的时候颇有点姿色,为何许家换儿子服兵役、为何许浩能进武馆习武,为何许浩进阶快还擅长呼吸法……他或多或少听过一些流言。
江氏闻言,一瞬间变了脸色。
“我有什么故事!小小年纪,打个野猪翅膀就硬了,晚上你弟回来非得揍你不可。
我先把你爷爷叫来,看他答不答应!”
许尘由此确定,婶婶是真有故事的。
他只是不确定哪些真哪些假……
不一会儿。
阿萝扶着许久年走出了里铺。
江氏在一旁哭诉着。
尽显委屈。
许久年上次刚被孙媳妇泼了酒,这次好孙子又要来鸠占鹊巢,气得脸红脖子粗,扬起拐杖就要打许尘。
“你这孽——”
话说一半,突然看到许尘身背的重弓。
拐杖,悬在了半空。
当年,他陪许峰去王家总坛试弓,就知道重弓的厉害了。
何况,能从王家手中拿到重弓的人,一定得到王家背书。
霎时间,许久年脸色大变,咳嗽不止,趁机放下了拐杖。
“我老了,有点糊涂了,突然想起来,小尘新婚,总不能一直住草棚……许尤,去收拾一间房给她们!”
许尤没见过重弓,哪懂其中门道。
“爹,你怎么糊涂了——”
啪!
许久年一拐杖打在了许尤臃肿、似能闻到猪油味的后背。
“还不去收拾,你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