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你也练呼吸法!”
“是是是,等我缝好衣服就练。”
……
杀完郭彪,许尘的婚后生活平静了许多。
每天上午,许尘便带着柳红夜上山打猎。
也不走多远,随手捡捡小动物。
下午回来,许尘服药,通过独创的雪浴法练腹式呼吸。
柳红夜则在一旁练习缝制衣服。
无论许尘如何逼迫,她也不愿服用增肌散提升血气,只以腹式呼吸做针线活。
这些天,许尘在附近十里扫荡式狩猎的猎物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小。
起初,还能打到一些独狼和狍子,后面只打到獾子、野兔,最后只剩松鼠和鸟雀。
好在积少成多,许尘吃了其中三成,仍存下了十五两银子。
“今年的猎税终于凑齐了!”
许尘松了口气,肩上担子卸去不少。
“别忘了,你还欠郭家十八两。”
“你是自愿嫁给我的,怎么能算钱?何况郭家能不能活到夏天还是未知数呢。”
“……”
柳红夜心想,你真是个魔头啊!
数日后。
许尘穿上柳红夜的针线处女作,一件并不合身的黑配绿加厚猎服,运气爆棚,再次打到了五凶大货!
他找到一处封闭的冬眠蟒蛇洞。
通过烟熏将冬眠的蟒蛇逼出蛇洞,再由埋伏在洞口的柳红夜,一斧剁掉蛇头。
“夏天大旱,连蛇都瘦了,一丈多长的大蟒,却只有八十多斤,卖不上好价。”
柳红夜听出他的意思,顺水推舟地说:
“咱现在不缺钱,这蛇就别卖了,你胆子小,吃蛇胆不止壮胆,还能壮阳呢!”
“别瞎说,我什么都不需要壮!”
许尘板着俊脸,忽然话锋一转。
“可惜蛇头砍了,卖不上价,炖了吧,刚好张家媳妇生娃,你送一些蛇汤去。”
柳红夜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