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啊~”
不等乃派叫出声,大佛握紧匕首直接就洞穿了乃派的心脏,让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阿来跳下船皱眉说道:“你怎么又把人弄死了?”
大佛擦擦手随意说道:“孝哥说了,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不就只有灭口了!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乃派背后是恒力啊!走漏风声整个金山角我们都待不下去了。”
阿来一脸无奈,拖着乃派的尸体藏在芦苇里,这才和大佛两人上了船。
两人没有用霍永孝留下来的手枪,而是一人抱着一把56半。
对付阮家两兄弟,他们两个也非常谨慎。
大佛检查了一下枪支轻声说道:“过了今晚,不是出殡就是出头,必须要拿下他们两个。”
阿来眉头微皱:“你别太冲了,阮家两兄弟也不是简单的货色。”
大佛神色桀骜:“我避他锋芒?他还能比我多一条命?”
阿来叹息一声,也不再说话,抱着56半靠在船舱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岸边的斜坡上突然亮起手电筒比划两下。
阿来马上给霍永孝发了个短信,示意大佛趴下身体,这才拿出手电筒朝着岸边挥舞两下。
“我后你前,不管是谁,露面就杀!”
大佛撇撇嘴:“我还用你教。”
片刻,阮克海提着一个旅行袋,带着弟弟阮老二悄无声息就摸了下来。
只是刚到芦苇边,他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停下脚步。
阮老二不解地问道:“哥,怎么了?”
阮克海轻声说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眉公河属于国界河流,每天晚上都会有水警巡逻,只有取得水警颁发的“证件”,晚上过河的船只才能在这个地方航行。
由于需要经常跑路,阮克海对这里的三个蛇头都很熟。
今晚,他本想找蛇头泰过河,奈何打了好几个电话,蛇头泰都是关机,他才想着找恒力的乃派帮忙。
阮老二扣扣裤裆,不在意地说道:“能有什么不对劲,恒力集团的船谁敢拦,不怕被人沉河啊!那他妈有军队的,到时候从果甘拉出一队人马来,难民营都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