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有一次两人遇见了一个大团伙,不仅没弄到钱,还被人打了两枪。
还是霍永孝出现救了他们,又请来黑医生给他们治疗,然后带着他们来到难民营,在老乡的帮助下安顿下来。
就连他们两个居住的竹屋,都是霍永孝陪着他们一根竹子一根竹子搭建而成的,期间手都不知道划破了几次。
他这么做,可不是单纯的心善,那是想着发展自己的班底。
‘艹,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大把的正行生意不做,非要踩灰线,这他妈要是有了案底,以后还怎么移民,难道一辈子在金山角这个屎坑,真是够白痴的。’
阿来第一时间看到霍永孝,赶紧踢了还在埋头干米线的大佛一脚。
“孝哥,你怎么来了?吃了没?一起吃点。”
大佛回头冲着霍永孝咧嘴一笑,示意阿来起身让出凳子说道:
“孝哥,坐,喝酒不?我给你倒点。”
霍永孝叼着烟,按着阿来坐下,把香烟和卤菜放在桌上,这才拖过一个木桩当凳子坐下。
“喝点,我带酒了。”
大佛眼睛一亮,连忙打开卤肉袋子,迫不及待拿起一个猪蹄大口啃了起来。
阿来则是起身去拿了两个竹杯过来在霍永孝和大佛面前放下,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酒。
霍永孝提起杯子朝着阿来笑笑:“还没学会喝酒啊!”
阿来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学不会,一口下去人都要辣死人,毒药都比这个好喝。”
大佛把满是油的手指送进嘴里嗦了一下,急不可耐的端起杯子:
“孝哥,不要管他,这家伙就是个抠门鬼,发工资就留五十块,三百块全部都寄回家里,他不是舍不得,他是喝不起。”
霍永孝与大佛碰了一下,夹起一颗花生米吃下,翘着二郎腿轻声说道:
“你妈身体怎么样?”
大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前几天已经走了。”
霍永孝一愣,脸上露出了歉意:“抱歉,我。。”
大佛举杯朝着霍永孝碰碰,摆摆手说道:“孝哥,你我兄弟不说这些,要不是你一直帮忙,我妈去年就该走了,走了也好,少受点罪,以后我也不用打钱回去了,对她,对我,都好。”
大佛嘴上说着无所谓的话,声音却是变得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