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私房钱——————话说为什麽都吃完了才付啊————」
「很可能是因为吃完了才想起来有这回事。」玲弓严肃地指出,「以树木的标准而言这可是超绝的反应能力。」
久久木又从口袋里摸出了3魔币。她看着标价6魔币的另一种巧克力棒,陷入长久的沉思,面上流露出令观者不忍的可怜神色————
「是你自己把钱花光的喂,别露出那种被人遗弃的眼神好吗。
玲弓毅然起身:「我现在就去给她送钱。」
「玲弓你也冷静点!现在正是让奶奶她学会独立生活的重要关头,不要在此时娇惯她!」
「文均同学,你对自己的奶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吕文均面不改色:「可以啊,我奶奶当年把我丢到河里学游泳时可毫无骄纵之情,她那时对我说学不会就淹死」!」
「你们老吕家太奇怪了啦!」
「别说话有人来了!是相当难缠的恶客!」
新的客人进门时带来一股浓烈的酒气,他的衬衫扣子扣得歪歪扭扭,围巾像头带一样缠在脑门上。从那头眼熟的银发来看,此人毫无疑问就是喝多了的柴洛学长。
「好快,法里斯带酒回去才多久啊这货就喝成这样了。」
柴洛歪歪扭扭地走到柜台前,傻笑了一阵:「给我————更多的酒————」
「人,你已经喝了很多了。」久久木说。
柴洛大力拍着柜台:「才5罐啤酒而已!你是在质疑我的酒量吗!!」
「他的酒量好糟糕————」玲弓没忍住。
「好了好了~」久久木温和地说。
咚!咚!
久久木竖起双掌,像敲锣一样猛烈击打着柴洛的面部。
「你一」
咚咚咚咚!
久久木小姐使出流水般的四连击,远方的两人仿佛能看到从柴洛头顶上喷发的酒精。
「现在怎麽样。」
柴洛哆哆嗦嗦:「醒酒了!完全清醒了!请务必把手放下求你了!」
久久木将手放下,维持着不变的笑容。
「最近有烦心事吧~」
「搞什麽啊这个开场白,我和你很熟吗。」
「脸上有明显的郁气。」
「那是手印啊!是被你打的巴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