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好咧!”
春花婶子也抱起孩子,与何干事二人,一块埋头往接待办赶去。
“周干事,人我给您带来了。”
“辛苦了。”
周涛朝小何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其身后两妇人身上,笑道,
“春花婶子、翠芬婶子,之所以这么急着喊你们过来,是有好事儿找你们。
我这边刚联系到了两个工作岗位,清洗猪下水跟鸡鸭边角料,需要手脚利索干活细致的人家,头一个便想到你们两位婶子。。。。。。”
“这是单位食堂招工?正式工?”
穿着蓝色褂子的春花婶子不等周涛把话说完便摇头道,
“不成咧,周干事你也晓得我家情况的,老的小的都离不得我,坐班的活计实在干不了,您要不找别家,可别浪费了这好机会。”
“不急,先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再做决定。”
旁边穿着灰绿色褂子的翠芬婶子嘴巴张了张,也想说话,不过周涛却没给她们这机会。
“这活计啊,是半日工,只干上午这一段时间,因为是细致活计,主家开的工钱也高,半日就能挣五毛钱。
干活的地儿也不远,离你们住的地儿就隔了三条街,一刻钟就能到,家里要是有什么急事也能顾得上。”
“主家?”春花婶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招人的不是公家单位?”
“对!”周涛点头道,“不是公家单位,是个体户。”
“怕别是东头杂院那户姓秦的人家吧?”翠芬婶子小声嘟囔道。
只是这办公室也就只能摆下一张办公桌的大小,这小声嘟囔无比清洗地落在众人耳中。
“翠芬婶子,你知道这户人家?”周涛好奇道。
“也是从旁人口中听得的。。。。。。”
翠芬婶子解释道,
“我那杂院里有个酒腻子,昨儿喝酒回来一个劲儿地夸东头杂院有户姓秦的人家,他家那返城的二小子捣鼓的卤味好吃得紧,价格也不贵。
那酒腻子还花了五毛钱配了一碟子卤味回来当下饭菜,有荤有素,看着就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