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听着,则有些懵:“不是……你放哪儿了?”
她忙道:“就书房。书桌上。你进书房就看到了。在书桌上。”
听她这么地说,我也只好问:“那我送到你律所吗?”
“对呀。律所。”她忙回道。
“行行行,那我知道了。”
“……”
随后,待挂了电话,没辙,我也只好又上楼。
幸好她给了我钥匙,否则的话,我这会儿上楼也没用。
待我进到书房,瞧着书桌上果然搁有一支录音笔,小小的,黑色的,旁边还摊着一本翻开的案卷。
不过我也工夫好奇那案卷了,只能忙拿上那支录音笔。
接下来,我也就驱车去了一趟她的律所。
她的律所在虎门大道边上的一栋写字楼里,门面不大,但里面收拾得很规整。
待我将录音笔交给她时,她忙是说道:“你要没事的话,可以在律所等我,我大概中午十二点左右会回律所。”
听她这么说,我也只能道:“没有。我上午还有点儿事。我商场办公室那些东西还没处理好。”
她听着,则道:“那……打印机,你帮我拉过来吧。”
“成。”我也只能点了点头,回道,“那我下午给你拉过来。”
她想了一下,便道:“那你下午干脆晚点儿过来吧。我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就回到律所了。”
“成。”
“……”
接下来,我也就驱车准备回北栅那边了。
在驱车回北栅时,我给胥勇打了个电话,我要他大约半小时后,从村里出来,到商场这边来。
而胥勇则顺便跟我说了说宿舍那边的情况,他的意思,暂时还住在宿舍的,只有他和阿豪、麻五,还有那个阿格云莲,其他的都走了。
我则忙是:“那……胡大姐呢?”
“胡大姐她也没在宿舍住了。”胥勇回道,“她说去别处工作,还在宿舍住,有点儿不好意思。”
我听着,则道:“不是……不是讲好了吗?没什么呀。”
随后,我想想,也只能道:“行了,一会儿再说吧。我现在开车呢。一会儿我就回到商场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