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见她真先进卫浴间去冲凉去了,我也就将客厅暂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将沙发上的抱枕什么的话,给归位,摆置好。
然后,我将茶几上的烟灰缸给清理了一下。
将一些瓜子壳果皮什么的,给清理到垃圾桶内。
当然,在清理这些的时候,我也真正意义上地意识到了,这儿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准确来说,就是我在虎门的家了。
以前总觉得没个落脚的地方,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
等一会儿,待覃澜律师她冲完澡后,由于我这儿也没有衣衫给她换,她也只能依旧穿着她原来的那身。
依旧是深色西裤,白衬衣。
此刻顶着一头湿漉漉头发的她,则问:“有吹风筒吗?”
这我也只能回道:“不好意思哦,吹风筒我还真没买。”
事实上,新家,这种小件的家用小电器,我一时也没想到那么多。
见我这么说,她也只能有些无奈地道:“那行吧。那你现在去冲凉吧。我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等头发干吧。”
由于也夜深了,因此,接下来我也就去冲凉了。
一会儿,等我冲完凉出来,只见覃澜律师她依旧还在沙发上坐着。
见她如此,我也就问了句:“头发还没干啊?”
“嗯。”她应了一声。
然后,她瞅瞅我,则道:“你不陪我坐一会儿啊,等我头发干啊?”
见她这么说,我也就说:“要不我先去阳台上抽根烟?”
她则道:“不许去抽烟,陪我坐一会儿。”
见她如此,没辙,我也只好笑笑,说:“那好吧。”
于是,我也就走过去,扭身挨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她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潮气,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身上残余的暖意飘过来,不浓,但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