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则略显羞怯地冲我一笑,问:“怎么……我嗦田螺的样子很难看啊?”
见她如此,我倒是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反正不怎么淑女。”
而她则道:“我早就不淑女了好不?”
这倒说的也是,都已是离婚的女人了,着实也早就不淑女了,那些刻意端着的日子早就过去了。
再待瞅瞅她,我便问了句:“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想好了吗?”
而她则是对我来了句:“等我吃饱了再说。”
说着,她又开始接着嗦着田螺,一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之前在广州没吃饱。这会儿饿着呢。”
见她如此,我也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芒果汁。
因为我开车呢,没法喝酒。
接下来,瞅她吃得那么香,我也忍不住伸手拿起了一根肉串来,也开始撸串。
而她见我开始在撸串,她扯过纸巾擦擦手,也拿起一根串,撸了起来。
总之,就这会儿,只见她吃什么都香,像是要把这几天舟车劳顿所没吃的全部吃回来。
然后,她还忍不住对我说道:“可惜你开车不能喝酒。”
我则道:“你想喝,我给你点一杯扎啤呗?”
“那你看着我喝,你不馋啊?”她问。
我只能笑笑,说:“没事。我不馋。”
于是,她也就说:“那行吧,那我来一杯扎啤吧。”
见她如此,我也就扭身冲烧烤摊老板嚷嚷了一嗓子:“老板,来杯扎啤。”
我自然有感觉到,唯有与我在一起,卢文婧才很自我,没那么多顾忌。
当然了,就彼此而言,也没有什么是不熟悉的。
说句不好听的,身体都是熟悉的,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