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再过两个月,除了不能干重活,其他的和正常人也没什麽区别了。
跑跳自如,甚至连抱孙子都没问题。
前前後後花了十一万多。
外加後续持续半年的药物,总花费不超过十二万。
这个钱花得值!
看完父亲,沈奇跟着黄启道去了新租的办公场所。
魏建国也屁颠屁颠跟着来玩。
他们今天一起去机场接的沈奇,等会还要一起去吃饭。
黄启道租的是装修好的房子,装修比较简单,不过该有的都有,还拉了网,装了电话。
後边还会添置电脑、印表机等办公设备。
沈奇最近赚的那点钱,估计还不够填这窟窿,暂时还没钱还给魏建国。
「大官人你回来的正好,」黄启道给沈奇介绍完办公室,开始进入正题,「那个金莎专辑要发了,想————」
「想也不行!」
沈奇打断得乾脆利落,他不想和那边再有瓜葛。
「给五千块钱。」
黄启道等他说完,慢悠悠补了一句。
「她想干嘛?」
沈奇在二手沙发上挪了挪屁股,给金莎演个MV才拿两千,怎麽发专辑还给五千了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还能干嘛,看上你了呗,」魏建国在边上插嘴,「五千块钱一晚上,大官人你这身价————还不如我,嘿嘿嘿————」
「马德,你怎麽不改名叫黄建国。
「7
沈奇想送给田大娘一兜子钢丝球。
「我可没有这麽老的儿子。」
黄启道一脸嫌弃。
「俺是恁爹!」
魏建国立刻反击。
男寝室里经常会有类似的互骂—并不是侮辱,而是兄弟间最质朴的情感交流。
当然,仅限於室友之间。
俩人斗了几句嘴,黄启道才正经解释说道:「让你去参加後天的专辑发布会,名义上是以朋友的身份为金莎站台,行程本身是免费的,五千块钱是车马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