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视线,看着自己手中那把苦无。刃面上倒映自己那双尚未关闭的、深红色的眼睛。
“我知道了。”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将苦无收回忍具包,转身朝林外走去。
日向青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对同伴做了个收队的手势。
林间的风又吹了过来,带起焦土的余味。
佐助沿着小径往回走,脚步不慢,却也不快。
他的脑子里很乱。
那些话本该左耳进右耳出。
可它们偏偏卡在了某个地方。
父亲。
哥哥。
暗部的监牢。
宇智波的族人。
不。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声音赶出去。可刚才的画面又进入了脑海中。
是刚才那三名警务部分部队员。
日向。犬冢。还有另一个,从墨镜看应该是油女一族。
没有宇智波。
一个都没有。
——
两天后,木叶五十九年八月末。
距离忍校开学还有三天,修司原计划是去一趟忍校
一个消息打乱了他的计划。
宇智波炎刃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两小时前。看守交接班时发现的,身体已经凉了。”
“……死因?”
“初步判断是自然衰竭。但他上周的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指标正常,所以……”
所以不正常。
修司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