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很大,三面都是镜子,擦得能照出人的毛孔。
“怎么没来过五星级酒店?”陈正看李阳那拘束的样子笑着说。
李阳尴笑点头,“陈哥,你来过好几次了吧?我看你熟练的很。”
陈正晃了晃手里的银行卡,“钱是男人胆阿,你有钱,干什么都是对的,有钱,你怕什么?”
“有道理。”
电梯在十七楼停下来,叮的一声,门开了。
陈正刷卡,推开自己那间的门。
房间很大。
大得有点过分了。
玄关进去是一个小客厅,米白色的沙发,玻璃茶几,茶几上摆着一盆兰花,是真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迷你吧的柜子里摆满了酒,威士忌、伏特加、金酒、红酒、香槟,小瓶的,整整齐齐。
最绝的是窗户。
整面墙都是玻璃的,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窗帘是电动的,按下开关,帘子缓缓往两边退开,贝鲁特的夜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涌进来。
陈正走进洗手间,拉开裤链,对着马桶撒了泡尿,尿柱打在陶瓷内壁上,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带着一点回声。
大酒店撒尿都不一样。
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哈立德和李阳站在门口,两个人也换了一身,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陈哥,夜生活开始了!”
……
第二天。
陈正是被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白花花的,刺得眼皮发烫。
他睁开眼。
左边躺着一个女人,右边,也躺着一个女人!
陈正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
天花板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三个人凌乱的姿势,被子皱成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单皱得像被揉过的纸。
昨天自己太猛了!
他叹了口气,从两个人的肢体缠绕中抽出身来。动作很轻,但金发女人还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