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光没吭声。
感受到直死之力绞心的疼痛。
意识才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靠疼痛也根本撑不了多久。
时间不多了啊。
他叹了口气。
抛下白夕和新月,闪身一刀,向正在蓄力念咒的丁伶砍去。
新月明白过来后,当即疯狂的撞击着冥气膜,发现无果后,只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崩溃的哭了起来。
“……”
白夕望着那冷酷而决绝的背影。
像被抽空全部力气,颓然的跌坐在地。
他。
他在用他的命,换她们活。
“旱魃?”
“不,不对,还差一点。”
“冥气,原来如此,依靠冥气得来的力量么?”
丁伶闪身退去后。
很快发现苏光的跟脚,当即有了定计,掏出一个小黄钟,往天上一抛。
那口黄钟变成半透明的金钟法形。
将她罩的严严实实。
下一瞬,砰!
黑刀与法形相撞,爆发出尖锐轰鸣声。
看到金钟法形毫发无损。
丁伶声音悠闲起来:
“虽然不知你如何做到的。”
“但用冥气,冥气则侵尸气,尸气亡,则成冥尸,还是那种殃灭世间的冥尸……”
“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
“可你还有多少时间清醒呢?”
“这可是青霄钟,传了一千多年的法器,别白费力气了,冥气散了,不然你那两个可是得倒大霉的。”
“呵呵呵。”
苏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