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你的想法不用说我也能猜到,无外乎就是想骑墙看走马,一个很聪明的选择,至少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中,但就当下这情况来看,你这个选择真的愚不可及。”
说到这,秦逸顿了一瞬,叹息了一声:
“能找人海茫茫中寻到我,说明你确有着几分能力,再考虑到那叫商瑾的废物女人,你应当很不满自己现在的处境吧?觉得上面的人全是些酒囊饭袋,是他们拖累了你,总是会抢占你的功劳,觉得你自己离‘成功’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对么?”
“。。。。。。。”
范游下意识攥紧了手掌,男孩每个字节音符都踩在了范游心脏的律动之上。
秦逸缓缓的落在了地上,没有前进,站在原地看着那俯身行礼的玄衣男子,稚声含笑:
“可我记得刚才你想要的机会已经来了,却也没见你拿到呢?
“你若真有能力,在小院时就应当直接杀了商瑾,来验明自己的忠诚,而非等到我发觉亲自动手后再来摇尾乞怜。”
说到这,秦逸警惕的看着对方每一个细微动作,平缓的轻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范游,你不过是一介自命不凡的庸才。”
“。。。。。。。。”
范游身形微颤,自尊被踩碎的屈辱让他情绪快速起伏,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依旧默不作声的维持着俯身礼节。
“。。。你在抖什么?”
男孩的声音如刺,轻缓含笑伴着棉靴踩过枯叶飒飒:
“既不敢出言反驳,又要表露一下自己的不满,你在左右脑互搏些什么啊?”
“。。。。。。。”
“回答呢?!”
突然暴起上扬的声线纵使稚嫩,但辅以先前言语,直接带上了一股子令人心颤的威严。
范游快速吸了一口气,直接跪在了地上:
“回公子,小人知错,小人不敢,您教训的是,您愿出言指教不足,是小人的荣幸,小人这。。这蝇营狗苟的私心还请您责罚。”
在有高位格身份背书的情况下,训人比训狗更容易。
秦逸盯着他看了数息,缓声道:
“我还以为你会铤而走险,选择将我杀了然后回去找那毒妇。。。。。”
咚。
话音未落,范游干脆直接的给秦逸磕了一个:
“小人不敢,请公子降罪小人先前的糊涂,小人已经醒悟,只要您回到族内,那些窃您权柄的。。。。。。”
“行了。”
秦逸打断了对方,缓步向其走去,步履窸窣:“看来你也不算太蠢,至少能听出我愿意收下你,此行返回族内,我倒也确实需要一个人来介绍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