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夙眸子眨了眨,唇间轻抿,垂在一侧手下意识想去牵他,但莫名的犹豫让她的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回旋,尴尬的摸向了腰后的短刀。
秦逸见到了,但没去牵她,只是故意问:
“诶,姐你就这么喜欢这把刀?”
阮夙瘪瘪嘴,轻抚着那皮革制成的刀鞘,点头小声道:
“这个好。。。应该很结实,不会坏。。。”
秦逸眼帘微微低垂。
以前让阮夙用斧头纯粹是因为穷,单薄的家底经不住这老姐那套打法。
纯粹的力大砖飞。
寻常刀剑用个一两次就得拿去回炉。
而斧头不一样,斧刃顿了可以当锤子用,斧柄断了直接在山里找根合适的木头插上就行。
不过比起斧头,阮夙的刀其实用得更好,毕竟是跟着彭峻那大叔系统性学过的。
想着,秦逸忽然说道:
“试试吧。”
“嗯?”
阮夙诧异。
秦逸指了指她腰间的短刀,随手拍了拍身旁的一棵小树:
“孟佩玖来历不简单,她给的东西应当不是凡品,但最好还是先确认一下,就拿这棵树吧,两寸粗细,估计刚好合适。”
闻言,阮夙立刻听话的将刀拔了出来,但显得有些犹犹豫豫的,似乎是舍不得。
这可是小逸难得送她的礼物。
秦逸翻了白眼,没好气的道:
“刀这种东西送你就是让你用的,以后有机会,送你更好的就是。。。。”
刷——
话的尾音还未落下,刀刃已然在湿漉漉的林子曳过一道寒芒!
秦逸瞬间闭嘴,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
他竟然没看清,
只依稀瞥见了一道残影。
什么情况?
若是阮夙刚才砍得是他,脑袋飞起来后兴许才能反应过来,但一旬前这老姐杀那公猿的时候,他还能看清对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