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夙不解,但还是顺从的伸手。
秦逸操控着比先前更加纤细的光线贴在了她的肌肤上,然后略微用力下压。
阮夙吃痛,但没躲。
凹陷的红痕立刻出现在她白皙的小臂上,并随着秦逸操纵的力道加大而开始向外渗血,但下一瞬,纤细的光线却突然被崩断了。
一阵晕眩涌上心头,秦逸身子微微晃了晃方才用意志强行稳住,喘了几口气,轻声问:
“疼吗?”
青丝微荡,阮夙看着自己手腕处的割痕,摇了摇头,笑容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谄媚:
“还。。好,不疼,你。。没事吧?”
“我没事,姐你去忙你的。”
“。。哦,好。”
“。。。。。。。。”
秦逸盯着阮夙的背影,狭长的眼眸不自觉眯了眯,最终皱着眉头靠在了床头。
他好像有些玩脱了。
阮夙这些天一直这样。
他原本想着脑疾好转后,逐渐解开对阮夙的精神控制,让其能够在未来独当一面。
可经历了修行离经吐纳这一档子事后,阮夙那股子无法被驯服的天性像是直接被封印了一般,对他的服从程度在直线的飙升。
就像方才。
若是以前秦逸他这么搞。
阮夙虽然不会真的生气,但也会流露不满和伤心,最起码的,给他一个象征“姐姐威严”的脑瓜崩是跑不掉的。
可如今却完全没有。
无论他说什么,这老姐都会直接照做。
在确认秦逸的脑疾好转,并且展露修行天赋之后,阮夙逐渐变得和曾经那些祸种一样。
对他卑微,对他敬畏,对他服从屈膝。
因那可能被他抛弃的恐惧。
这是秦逸未曾料到的。
想到这,秦逸抬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
虽然他并不在意这种扭曲的关系,虽然脑疾带来的间歇性痴呆已经彻底痊愈,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让阮夙上限更高一些,而非像现在这般逐渐变成一具提线木偶。
玩弄人心,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现阶段最好对阮夙采取静观其变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