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夙身体一僵,唇角溢出些许鲜血,但还是再继续向男孩爬去。
秦逸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停下吧。。。我来想办法。”
闻言,少女这才停下了动作。
秦逸比阮夙苏醒得更早,也更早的注意到了这场本应毫不起眼的秋雨,能对现在的二人造成的毁灭影响。
他尝试过活动身体,但动弹一下,四肢百骸便会传来钻心的剧痛。
若仅是如此,秦逸倒也并不在意。
他不怕痛。
重点是会溢血,会极速加重伤势。
那种感觉像是好不容易凝固的伤口被重新撕开。
原本想着阮夙的自愈能力会强上一些,也许等她醒了,就能把他拖回屋子里,但现在看来这个打算似乎也已落空。
阮夙比他伤得更重。
按照这个恢复速度明显不行。
若再不做点什么,他和她虚弱的身体会被这场毫不起眼的萧瑟秋雨所吞噬。
不必去想会不会有人来他们这间小院,老东家给了阮夙沐休的假期,昨夜那孟婆婆也才来看了他那玉佩,总不能赌她今晚又来吧?
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从修行侧想办法。
富家女留下的遗言中曾说过,她能直接斩断一颗古树,换而言之,吸纳入体内的灵韵是能够被释放出来的,并且在物理层面进行干预。
问题是怎么做?
离经仅仅只是写了如何吸纳灵韵,并没有教授输出的方式。
秦逸默默忆想着一切可用的信息。
时间岑岑,深秋的温度在不断下降,雨水不断冲刷着姐弟二人仅存的体温。
见男孩许久没有后文,少女又开始不安分了。
虽然透着极其磅礴的濒死感,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应该是足够支撑自己将眼前男孩拖到屋子里,但也就在这时,发觉原本一直‘挺尸’的男孩忽然动了动。
手。
是一个印法,登明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