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学校这边准备什么,也可以提出来。”张红旗笑道。
“倒也没什么准备的。
书法这东西,富有富的练法,穷有穷的练法。”王老头笑着说道。
“嗯!
那就辛苦王老师了!”张红旗笑着点点头。
书法就是这样,没钱。
拿根木棍,在沙子上也一样可以练字。
正事说完,张红旗也没继续停留,客气两句后,就离开学校。
背着手,不紧不慢的回到北山坡。
一路上,也没遇到几个人。
毕竟,现在外面零下七八、十来度,正常人都不会在街上闲逛。
“你和王老头聊什么呢?
看你们聊的挺投机?”看到张红旗回来,胡美丽好奇问道。
“说让他当书法老师的事。
明明有一身本事,却什么都不愿意干。
这可不行。”张红旗笑道。
“人家不差钱,也不在乎那几个工分。
别人都是工分换钱,他是拿钱买工分。
有老田在中间,别人也不好说什么。”胡美丽听完,回了一句。
“他拿钱买工分?
以前,不是说在队里养牲口,捡粪换工分吗?”
“那都是做给人看的。
就他捡的那点粪,不拿钱买工分,能饿死他。”胡美丽撇撇嘴道。
“你怎么知道的?”
“靠山屯没有秘密,他们以为做的隐秘。
其实,好多人都知道。
只是,有老田在中间,别人不好说什么,也就装作不知道。”胡美丽道。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张红旗笑道。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