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生腌虾,又喂她吃了点冰激凌,都是寒凉的东西,冰激凌没喂太多。
他一口口喂,她一口口吃。
好似回到了她三到五岁时期,不爱说话也不喜欢出门,天天坐在一堆玩具里,拆开又装上,乐此不疲。
少年手里总是捧着小碗,喂完饭菜喂水果,喂完奶喂水,指尖刮去她嘴角残渣,用舌尖卷着吞入自己腹中。
詹宁楼想,如果乐意一直是三岁就好了。
那时候的乐意,她的眼里,她的全世界,只有宁楼哥哥。
他们的白色小屋离海边很近,从能窗边看见翻涌的白色浪花一层层推开卷上岸。
乐意喜欢海,过去每年詹董夫妇都会特意空出时间带她去夏威夷度假。
所以账户里一有钱,她的第一反应是买座岛。
詹宁楼擅长高增长率的投资项目,对不动产的执念不深,但他每年还是会固定买一座岛。
陈鹤年知道他钟情于买岛,有时打趣喊他“岛主”。
“有空我们回趟曼哈顿吧,”乐意后背靠在詹宁楼身前,他的下颚轻轻搁在她头顶,他温声说,“Rebecca很想念你。”
“我也很想妈咪,”乐意回头,期待地看着詹宁楼,“我可以给妈咪打电话吗?”
詹宁楼没有收走她手机,但岛上没有信号,她无法和外界联系。
詹宁楼有卫星电话。
“当然可以,”他话锋一转,“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詹宁楼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们的度假。”
“可这不是度假!”乐意脱口而出,“是你违背我的意愿,强行将我留在这里!”
她就差说他绑架了她。
詹宁楼按住乐意的肩,亲了亲她嘴角安抚。
“不喜欢这里吗?”
“这和喜不喜欢没有关系。”
她只是不喜欢被强迫留在这里。
没有人喜欢被强迫。
更何况是乐意。
詹宁楼当然知道,但他不在乎。
他不是没尊重过她的意愿。
可两年时间过去,她得偿所愿了吗?
而他又得到了什么呢?
“如果……”詹宁楼顿了顿,在她目光看过来后,才继续说,“我不强迫你,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