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宁楼抹了下淋湿的嘴角,拿起乐意手机。
看到一串陌生号码,他很干脆地把电话摁断。
车外,打不通电话的范志意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人拿出手机。
车里,詹宁楼看着屏幕上出现“沈宴”两个字。
“打通了吗?”范志意再次打开信息,乐意还是没回。
上个厕所人就突然不见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
没有惊动别人,范志意和沈宴出来寻人。
范志意目光扫过没停几辆车的停车场,懊悔道:“早知道刚才就等一等了……打通了?”
沈宴抬手朝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手机贴近耳边,缓了缓声才开口。
同时,男生清清淡淡的声音在车里响起。
“你在哪儿?”
免提扩音,将原本隐藏在声音里细微的情绪放大。
他在担心她。
詹宁楼明显感觉到乐意在听到沈宴声音后的异样。
他目光冷冽,张嘴深抿,全部晗进嘴里。
乐意深吸一口气,膝盖都在发颤。
詹宁楼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头顶。
乐意肩膀抵在车窗上,垂落的视线里,只看得见詹宁楼黑色的后脑勺不断往前往后。
他还故意半抬头,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从下往上缓缓滑动,鼻尖到嘴角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
总是被前呼后拥、众心捧月的男人,此时目光里含着戏谑玩味的光芒。
自己的手还搭在他头顶。
从视觉上,像是她在按着他动。
实在太涩情了……
乐意的眼神逐渐涣散,无数白光在脑子里闪过。
泪水和秘液汇流成河,全部被吃掉。
“先走了吗?”沈宴的声音再次响起。
乐意死死捂住嘴。
詹宁楼突然咬了一口,酸和麻,一波又一波,无数感觉像电流一样在乐意的大脑皮层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