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独。。。你这家夥。。。」
「吼。。。」
就在慎独不知多少次地张望外面的虎毒,而它也不知多少次地回头时,他是真的感觉到了那种被堵在泉水杀的感觉。
臭老虎你等着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慎独最记仇了!
史官会把这一天浓墨重彩地记录下来:
慎独大帝被区区虎毒围困於树中长达半小时,史称「树中之辱」。
等着的,等我驾驭你之後肯定要弹你虎鞭!
话说这玩意真的有这东西麽。。
「咚!!」
但就在天色都渐晚,他感觉小腹处的阴冷再一次扩大的时候,一声沉重的钢琴声倏忽从天而降,发出一声轰鸣。
朔良来了!
闻声,慎独立马撤下了覆盖的忆泥,向外探出头去,结果正好和那正在四处寻找慎独的朔良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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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良怔怔地看着那狼狈地缩在一棵树里只探出头来的慎独,随後,她倏忽笑出声来,「你在树里干嘛,睡觉吗?」
「这里也妹说不让睡觉啊。。。」
慎独也有点尴尬,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刚才他好像无意间把朔良丢在了警察局。
「谢了,之後有啥帮忙的你。。。」
「都几把哥们,说这些?」
闻言,朔良微微一愣,决定按照之前所想的计划行动。
她复刻了一下日记本里听到的话语,又看了一眼慎独。
却见慎独微微一愣,随後点了点头,「行。」
「哦,对,之後让我叫你「腰子」就行。」
」
」
听到这个称呼,慎独微微一怔。
他看着眼前露着爽朗笑容的朔良,无奈地点了点头,「那还说啥了。」
「作为交换,你也可以叫我淼。。。」
「不,我还是叫你朔良吧。」
闻言,朔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