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输液室当做临时诊室,包扎正式开始。
就像是“战后结算”一样,康美报起了各位的损失:
慎独嘴角严重撕裂,长谷双手烧伤。。。
就小哑巴受伤最轻,手心有一点伤口。
但不知为何,慎独和长谷都强烈要求给小哑巴先包扎。
“咿咿呀呀!”
望着给自己包扎的康美,小哑巴咿呀了两句,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在抗议。
随后,才是两人。。。
“。。。好了,记得静养,伤口不要碰水,之后还要换药。”
“欧了。”
慎独摸了摸脸颊上贴着的纱布,又听康美问道,
“那现在呢,你们要不要上去休息?”
“别别别,姐,咱们在这歇一晚,天亮了再上去。。。”
“不去。”
“咿呀。。。”
望着眼前反应雷同的三人,康美无奈。
“也行吧。。。那你们在这休息,我接着值班去了,有什么问题喊我。”
“谢谢。”
看着对方离开,把输液室的房门给关上,瘫在不同病床上的三人才放松下来。
“呼。。。”
“咿呀。。。”
听着耳边的声音,慎独转头问道,
“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咿。。。”
小哑巴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地刚要咿呀,慎独就连忙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你就算想起来了现在不拿写字板我也听不懂。。。”
“咿呀!”
小哑巴鼓了鼓腮帮子,但的确,她只是感觉到了记忆还在复苏。
或许正因此,她觉得特别困倦。
看来,就算忆泥被驾驭,记忆的恢复也不是瞬间就能完成的。